連號君

熔爐測試版啟動!
時間為5~8號(時差,所以今天才開始)

8號後就是正式版上線,目前已知有新皮膚、新的頭像與背景,以及遊戲性上的平衡與增加小boss技能
目前測試版沒有大boss,主要為伺服器壓力測試,所以這段時間內本來的皮膚都會清空、結束後會收回開箱獲得的東西。

之前熔爐的東西再次開放,一樣可以用線捲。

看新增的頭像圖似乎有新怪,等到正式版開始,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小聲bb,但這次皮膚普遍沒以前的好看啊……((。

(來自klei的直播)
瘋狂科學家威和熔爐復刻即將上線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覺應該是萬聖節左右開始。
(更新消息:官方說萬聖節活動10/25開始,我們這時差所以是26號)

我 炸 我 自 己
成 為 天 邊 最 耀 眼 的 煙 花

永恆與嗜甜症

QQ空間上看到的梗,來源我放在最後了,請慢用ˇwˇ <3

*麥威向

*架空的世界觀,應該(


如同標題,這篇會蛀掉你們的牙!Muhahahaha!!!



────────────

“STOP, Higgsbury. 那杯咖啡你已經加第六匙糖了。”


銀製的小湯匙不急不徐的晃動、攪拌,還飄著熱霧的啡色液體旋出淺渦,因糖的潤色而融成甜蜜的色澤。紳士輕輕的勾住杯耳提起嚐了一口,似乎很滿意調出來的口味,微翹嘴角,“很適合你的數字,不是嗎?”

惡魔不高興的皺了皺眉。


-很久之前,他們做了個小交易。

說來有些可笑,科學家以死後世界的時間作為籌碼,與名為Maxwell的魔鬼進行交換,他得到了無窮盡的資源—— 同時,當他死亡後,將會永久的留在地獄。

時間就是金錢,Wilson深刻地感受到這句話的意思。

那時候他19歲。

十三年後,他成功發明出了一台命名為「Fons vita*」的機器,雖仍在實驗階段,但一次意外的爆炸事故中,感受到年輕科學家生命力熄滅的那瞬,惡魔伸出了鐮刀。

沒想到會這麼快而愉悅的將要勾走青年靈魂時,卻發現煙霧散去後除了惡臭與一地的殘渣碎片,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幾秒後,實驗室另一端的機械發出巨大的運轉聲、轟隆著伴隨閃光,斷掉的線重新接上,機器的金屬門呲的緩慢打開,本該被判定死亡的那傢伙搖搖晃晃的踏出來,因步伐不穩而絆到框架的跌下。

“…Wow.”

這是他第一次再生時,所說的第一句話。

Maxwell明顯的看起來相當不開心。



“我還是不太明白。” Wilson邊翻閱科學讀物時邊好奇地詢問著身旁一直站立著的高大身影。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提出那樣的條件,Maxwell, 永遠留在地獄?我以為惡魔都喜歡吃人類的靈魂。”

“恕我直言,Higgsbury, 你那是童話書看太多了。”

對方每次不厭其煩的問這句話,早就聽的長耳繭的Maxwell也依然塘塞過去,這是私人癖好。

總是緊跟在科學家身邊的惡魔穿著西裝筆挺的模樣,在外人看來無疑就是體面的實驗助手。他很少在其他人面前出現,因為那很麻煩、也幾乎不吃東西和小憩一會,因為惡魔不需要休息。

所以他無法理解Wilson這麼喜歡吃甜食的原因。

譬如現在,那杯過甜的咖啡被放置在一旁,然後開始吃起滿是精緻奶油綴成的糕點,有些沾上了他的臉頰,“你真的應該克制點,” 魔鬼厭惡的後退一步以免那油膩的東西沾到自己,並遞出一條乾淨的手帕,“簡直不成樣子。”

“哈…哈哈” 笑了幾聲,接過手帕,“你變得好像我以前的保姆啊,碎碎念的,” 他擦乾淨自己的臉,轉頭面對惡魔,“還是說…… 你在,關心我?”

科學家歪著頭微笑,還調皮的眨眼。

該死,這傢伙是在向我調情嗎?

Maxwell瞇起眼來,充滿危險的氣息。

他迅速的收起那樣的表情。



又過了一年,那台重大發明的機器仍舊沒有被發表。

「因為我還無法證明是否能用在他人身上。」 Wilson總是用這樣的理由避開關於它的問題,科學家的確一直在研究,但他從來不願找別人進行這項實驗,如果有什麼萬一,那將會背上一條人命,甚至更多。

就像一種默契,彼此熟悉卻都有各自的秘密想要隱藏,不會過度干涉的詢問到底,只不過惡魔先生的就多了點。

例如對方的真名,Wilson相信Maxwell這個名字絕對不是他真正的名字,沒有任何魔法生物會隨便透露—— 好吧,這也是小時候書上看來的,但直覺就是這樣告訴他,然而隨便懷疑別人也不好,所以他從沒問過。

“今天下午3點有一場關於你所提出「永動機」突破設計的演說,準備好了嗎?”

“呃嗯…塊好了!”

他咬著一片倒了太多蜜糖而有點快要滴下的鬆餅,邊扣好需要固定在小腿的吊帶襪,Maxwell輕略的瞥過一眼並翻開紙頁看了看,“…我也不懂你,明明有這麼多發明和各種奇怪的小玩意兒,但你寧願公開這些設計,也不賣給那些想用高價跟你買斷的組織—— 就算不想用錢交易,你也能得到不小的權利,為什麼不?”

好不容易扣好了一條腿,換邊的空檔他取下險些掉落的鬆餅嚼了幾口,丟在盤子中然後回答,“因為比起那些討厭的社交場合,我更喜歡做實驗的時候,名氣和權利並不是我需要的東西。”

“至於金錢……” Wilson停下動作抬頭,眨了眨眼,“你已經給了我,所以,為什麼要?”

“我以為人類都是貪婪的無止境的。”

“那就是你看過的人不夠多。”



Maxwell沉默了,的確,身為高等永生族之一的他,遇過各式各樣的交易對象,大多都是貪得無厭的人、或是被陷害而深陷谷底想要報仇的人,他們的眼裡無一不是腥紅、被骯髒蒙蔽雙瞳的,對此惡魔並不感到罪惡,他就是帶來這些東西的象徵。

但像Wilson這樣擁有無盡財富卻不會被物質之欲壓垮,過了這麼多年卻還保持初心,依舊清澈著如天空色般的眸子,這是他第一次見過的情況,契約被無限期延長也是,就算知道大概是無望了,但出於微妙的感覺,他決定留下來。


【Maxwell, 你為什麼不回去地獄呢?】

青年曾經這樣問過站在眼前的魔鬼。

【怎麼,你嫌棄我了?】 他也曾嗤之以鼻過,果然還是人類,利用完就想拋棄。

不過科學家卻對此躊躇了許久醞釀話語,與他對話後令惡魔思考了好幾天。

【不…我的意思是,我暫時是死不了了,但你在那有家人嗎?他們會想你嗎?】

【我是惡魔,Higgsbury. 惡魔族之間的感情聯繫非常薄弱。】

【…喔,那就好。】

【你是什麼意思?】

那人鬆了口氣,對著惡魔逐漸展開笑顏,

【因為我的家人對我也是不聞不問,所以我想某種意義上,我們算是同病相憐?那麼……】

【在契約達成前那刻,你能一直陪著我嗎?】

他答應了。



慢慢的,幾年又這樣飛逝而去。

科學家愛上了一位跟他有同樣理想的女孩。

事實上他們年齡相仿,但看在惡魔眼裡,也不過那樣。

昔日只有兩人的實驗室多了另一個訪客,熱絡的不可開交,感到被冷落的人識趣的悄悄離去,躲到了沒人能看見他的暗影之中,他發現Wilson已經好幾天沒有注意到他不見了。

看著那人臉上洋溢著的笑容,那是好比陽光還要亮眼美麗的事物,這不屬於惡魔。

Maxwell的眼底忽地暗了一會,轉身失去蹤影。

當魔鬼消失的那刻,像是感覺到什麼,科學家猛的回頭,什麼也沒看到而疑惑的皺起眉,隨即被身旁的人攬過肩膀,“嘿親愛的,怎麼了?”

“沒…沒事,我想……”

“想什麼?”

他低頭思索片刻,“抱歉,” Wilson對那個人說道,“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恕我失陪。” 隨手拿起掛在門邊架上的外衣,套上了後便是衝出門。


一個月後,一直找不到的惡魔自動回來了。

轉動門鎖打開,Maxwell就看到科學家一個人坐在實驗室椅子上,雙手環抱著翹腿後躺,頂著偏重的黑眼圈,看起來滿是不高興以及大有股將要興師問罪的氣勢在。

然後,他的臆想被證實了。

“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就這樣一聲都不吭的消失!” 他誇張的用身體動作表達憤怒,揮舞著手臂,直接從椅子上跳下來與對方對峙。

面對矮了自己一顆頭的小科學家,魔鬼只是挑眉,“你的小女朋友呢?我不介意把這裡搞得一團糟讓她知道你有個惡魔朋友。”

Wilson垮下肩膀,煩躁的揉亂自己的頭髮。

“不用了,已經分了。”

這倒是令Maxwell感到意外。

“她對於那天晚上我把她丟在沒人的家裡,然後自己跑出去這一事非常生氣,她變得不可理喻…… 無法溝通,所以分了。”

“難道你不覺得你現在也是個不可理喻的人嗎?”

稍微冷靜下來的男子用手遮住臉,揉著額頭坐回去縮進椅子裡,“…好、好,我承認是我錯了,行了吧?”

惡魔倒是挺滿意的點頭。

四星期前,他透過一點手段所預見的未來,這位女性友人將會因眼紅科學家成就的仇人而遭遇橫禍,到時候Wilson將會發現那台「Fons vitae」不管輸入多少次那女孩的資料,修正機器幾遍,得到的結論終究是一樣的—— 只對他本人有用。

但基於已經改變了軌道,他也沒在外頭聽聞到關於那女孩的事,因此決定不將這件事告訴還處於不穩定狀態的人。


然後他聽到青年小聲的咕噥著。

“如果…如果我有對象而你就要離開的話……”

這吸引了魔鬼的注意,他小心的伏下身子,耳朵靠近依然遮掩住自己面容的人。

他的聲音愈來越小,“……那我乾脆…乾脆不要也罷……”

Maxwell驚訝的抓住他的手撥開,想看看對方此刻的樣子,然而看到的卻是閉著眼睛已經睡著的模樣。

“……夢話嗎。”

嘆氣,只好認命的將好幾天沒睡,現在睡死的科學家給丟到他自己房間的床上睡個夠。


之後惡魔表示接受他的道歉,並同時表示作為誠意,他將會沒收Wilson一禮拜的甜食。

而那星期,Maxwell都在對方的哀號和被緊抱著腿拖行的狀況下度過。

但Wilson再也沒和任何女性走得太近就是了。



他們之後搬了家,搬進了一間遠離人類社會,位於深林裡的屋子。

從那次之後已經過了快20幾年,Wilson漸漸的從科學界的傳奇退位,因為他發現身邊的人都在逐漸的變老,只有他的外貌還停留在炸傷意外發生的那年。這已經引起部分人的注意了,在事態變得嚴重之前,他快速的在近幾年內不讓人注目的減少曝光率,最後消失在眾人的記憶裡,只留下片段的紀錄。

雖然如此,但專研科學的本能並沒有讓他就此停下研究與實驗。

他的房間內日漸堆滿了捲成一筒筒的藍圖,廚房角落都是空的糖粉袋子,餐桌上總是少不了各種菜譜書,因為沒事可做,Maxwell索性也就當起了私家廚師,翻閱那些書本都翻到角落泛黃捲了起來,測邊貼滿了各種Wilson偏愛的食譜標籤。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段不少的時間,少說幾十年起跳,直到某一天科學家在他的日誌本上寫完最後一個字,啪的闔上放下本子,看起來有些疲憊的長舒了口氣。

惡魔在等待對方說些什麼。

他眨了眨眼,抬頭望向對面的人,“…我有些膩了。”

“對誰,我嗎?”

搖搖頭,“永恆,這件事沒有我想像中那麼好玩。”

“你曾想證明這個概念的極限。”

“Well, 我想我只是用盡一生證明了想要永生是個蠢主意。”

Wilson笑了笑。


隔天,他拿起槌子將放置已久早就積滿灰塵的「Fons vitae」給砸爛,並將機器的殘骸跟著有關於這東西的一切理念、設計藍圖一同燒掉,他沒注意到在裡頭一閃即逝的綠色光芒與枯委的花朵。

Maxwell默默的在旁邊看著一切。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Higgsbury.”

“是的,我非常清楚。”


兩人又花了幾天時間將冰箱裡剩餘的食材做了料理,“窩不想浪飛(我不想浪費)。” 科學家嘴裡塞滿了蛋糕鼓著嘴巴說道,模樣極其滑稽惹的惡魔憋笑的有些難受。


最終,Wilson說他想要被大海擁抱,

“這樣我能躺在海床上看著天空睡覺!”

“或者是直接沉下去看看海底的景色。”

他被逗的咯咯笑著,笑容毫無虛假也沒有步向死亡之人該有的害怕。

Maxwell停頓了下。

“…其實你本來應該上天堂的。”

“但我不信神,而且還和惡魔做了交易。”

科學家伴著鬼臉吐舌。

這次換對方被弄笑了。

“……William Carter.”

“什麼?”

“我的真名,到了地獄記得大喊這個名字,我會過來接你的。”

“可…”

惡魔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是規則如此,我無法直接帶走自殺的靈魂。”

Wilson皺起眉頭不滿的小聲抱怨,“不是這個… 我只是沒想到原來你的名字這麼俗。”

—— Maxwell有那麼一刻恨不得直接把他推下懸崖,但礙於那該死的規定,自己動手就等於毀約,他只好忍住。


他們打了個賭,

Wilson賭自己至少會飄在水上一段時間,

Maxwell則是說你就會沉下去。

賭注是地獄裡的生活,要麼是惡魔供應他無限的甜點、要麼就是科學家一輩子都得服侍著對方。


他跳了下去。

水淹沒過頭頂,氧氣融成泡沫從耳邊溜走。

不會游泳的科學家下沉的很快,浸泡了水的衣物非常沉重,但隨即他卻感受到一股力量在把他往上推,沒多久便浮上了水面。

他高興的用盡力氣對岸上看著自己的魔鬼大吼。

“是我贏了!Maxwell ! 地獄見!!”

惡魔無奈的笑了笑搖搖頭,隱藏在背後的手依然指使著暗影讓他維持在水平面之上。

地獄見,他在心中回應。

然後瞬移離開消失了身影,失去支撐的Wilson恢復沉溺的狀態,他沒有掙扎,就這樣讓深不見底的海水帶走他,魚群指引出道路。

William Carter, 他會永遠記住這名字的。



—————

*「Fons vitae」拉丁文的「生命之源」。


來源:




※筆記:Wilson在專注的時候會出現吐舌頭的小動作。

他真可愛ˇwˇ


(以上的截圖皆來自Klei官方的宣傳片以及英文維基,都是官方繪師的畫,Klei有twitter的帳號@klei ,通常會在推特上發布直播訊息以及偶爾會轉發粉絲的同人作品,有機會能跟上看官方繪師直播畫畫,直播平台為twitch (固定在周四直播但時間段我不確定是隔幾周一次)

關於各個系列威爾遜皮膚的個人理解

可能有ooc吧,但更多是惡搞成分(尬笑.jpg

"他們是公主!"


最近的公主沙雕梗圖ˇwˇ

最後1P只是給不知道致命盛宴這食物是什麼的人看看(x

*圖全來自湯不熱

我,死了(die

一個沒啥意義的智障日常。瞎拼圖毫無P圖技術可言。

威啊,你,住手吧(((。

大半夜不睡修仙的我怕是要出事(。

突然想寫寫的隨筆直接變成一篇近三千字的文了,well.....(聳肩

可能會很ooc吧我不確定這個時間點我腦子還清楚不(((。

是麥威的.....什麼向?诶這怎麼分類啊救命(((。

大概是關於一只迷惘的威的故事。

──────(以上瞎扯別管,以下正文)──────

...第一次,在這無盡折磨的世界裡,他只是個旁觀者。

被玫瑰刺藤纏繞上的惡魔之門,頂端上熊熊燃燒的黑焰,映照在科學家的眼裡很是不真實,這在理論上應該是不可能的── 可是呢,他自身現在的狀態也是非常不科學就是了。
又一次的死亡,睜眼看著自己半透明的身驅,在半空中載浮載沉的,好似螢火蟲那樣,也能在夜晚發出微弱的螢光色,威爾遜的目光數次的回到門上又垂下眼,獨自的捲縮抱住飄渺的身體,靠在柱子旁。

他知道只需要穿過這道門,就能恢復掌有實質感的肉體,踏實的踩在草地上為了生存而奔跑── 但是他累了,無力感毫無預警的襲擊了可憐的威爾遜,或許這樣就足夠了...悲觀的想法,生存天數是第幾天了?或許是三十七天、還是六十一天?他不在乎,自從那次來到惡魔門旁卻選擇了放棄復活後,他早就失去了目標,就只是漫無目的地漂浮。

失去形體的威爾遜豪不意外的發現這樣子的他無法拿起任何東西,當然也包括了莎草紙和木炭筆,他不能畫出地圖以及標記,看看他去過了哪些地方── 這一開始的確是讓科學家有些苦惱,因為他總是會忘記回去的路。

可轉念一想,這有差別嗎?

沒有。

他路過了土黃色的草地上,看長著觸角的小兔子們因為他帶來的寒氣而驚慌地四處奔散、他經過了吃著牧草因他的靠近而驚覺起抬頭的野牛群們,但牠們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是低下頭繼續吃著難嚼的稻草,威爾遜感到無趣的離開了、他在豬村停留了一會兒,在知道自己多次的惡作劇下竟會促使豬人發狂而變成瘋豬時,老實說他感到有些愧疚,於是他逃離般的先走了而沒看到那只瘋豬的結局...... 。
變成鬼後所看見的世界實在是很新奇,沒了平日緊湊的步調和尾隨的死亡威脅,科學家終於可以好好的觀察生物們的習性,有時他會看個幾分鐘就走、又有時他能看上好幾天。

其實只要習慣了後,很快就能發現當一隻自由的鬼魂還挺快樂的,不需要顧著飢腸轆轆而乾扁萎縮的胃、不會擔心因長久的荒野生活而逐漸失去控制的理智、更重要的是...他再也不必感到恐懼。那些總想傷害他的怪物們傷不了現在的威爾遜,牠們的尖牙利齒碰不到也無法造成任何的撕裂傷。
可以說,這長時間的流浪幾乎已經讓他快要忘記疼痛的感覺了。這讓他感受到久違的放心和開心的情緒,在此之前,這些都只是遙不可及的妄想。

但仍有什麼東西在空虛著。

不只是身體,連心也是。

來的快去得也快,這種新鮮感在他無法溝通和做更多的互動後,就如風一樣的散去了,閒置下來的時間變得異常漫長,威爾遜發覺他再多的發現,也沒有人能夠分享,就連最喜歡的切斯特也是,如今的他貿然去接近可愛的狗箱只會嚇到小傢伙,同時再也無法抱著摸著毛絨絨的格羅姆然後被牠分泌的黏液給糊上一臉了,想到這他突然有些難過。

滿月裡的墓地會出現很多的'同類',懷著一絲希望,威爾遜渴望能在這群鬼魂之中找到投合的人,而他的社交技巧一向都不怎麼好,就算沒了心臟也還是能聽到緊張的心跳聲似的,有些結巴的向著一只最接近的魂體搭話。

"你...你好?先生?還是小姐?...咳,那個啊,我是想說──"

"外人請離開"

那不知名的鬼魂非常冷淡,守在一個疑似是它的墓碑前,面無表情的警告著威爾遜後退。

這讓威爾遜有些不知所措起來,"我、我只是想來...找個人陪我聊天......不行嗎?"

對方沉默了下,它比科學家還蒼白的臉看起來多了幾分詭譎感,不禁令人猜想這人到底是死了有多久。最終它決定了。

"你跟我們不一樣,不是同類,而且我們需要安息......還是請您離開吧,倖存者。"

孤寂無情地侵蝕一無所有的科學家。
所以,一切回到原點。

威爾遜抱膝曲著身體蹲在門旁,猶豫不決的不清楚自己是否該重回世界當其中的一員,他很懷念和那兩個毛絨的小可愛夥伴們來個熱情的擁抱,讓牠們柔軟舒適的皮毛蹭上自己玫瑰色的面頰;但他也不可能忘記死去時的痛苦,硬生生的被獵犬群給撕咬著脆弱的人體,血肉模糊、胸腔裡的肋骨都要被擊碎般的被沼澤觸手給纏上,摔落和甩擊傷、更別提冬鹿來襲時,那直接貫穿身軀的刺痛冰錐是多麼的疼和冰冷,當困倦和寒意漫上沉重的眼皮,不用多想,身體下意識的就能理解這是再一次的死去了。

實在是,很疼啊......,他想哭出來,卻發現身為個孤魂野鬼並沒有眼淚這種東西存在,不知名的情緒襲捲而上,將威爾遜給扯入進去並且吞沒下去,名為孤單與空虛的陰影壟罩上來,像是要淹死他般的緊竄住科學家的喉,往更深處壓去,他掙扎著想要浮上來,卻是導致嗆入更多的黑暗,堵在心中慢慢的也被浸染── 他就快要完全的失去自我了,威爾遜覺得他就快要瘋了。

絕望的發現有些記憶已開始剝落,漸漸的回想不起來久遠的經歷,獨自一人哽著聲音又動彈不得的躺在沒辦法感受到的草原上,他無法阻止自我的崩壞,唯一感覺到的就只有內心不斷擴大的空洞,當這黑洞到了極限之時,將會把自己給反噬掉吧?乾脆放棄了的也閉上了眼,聽著身後惡魔之門機械式運轉的聲響,威爾遜恍惚的意識裡一片空白,隨即就是緩慢的被深黑給染上,在這最後,他想起了一個人影。

「救我」

說不出話,只是口語的形式。

「就像你之前做過的那樣,拯救我。」

.........威爾遜聽到了來自惡魔之門的傳送聲。

他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驅被人輕柔的撫摸── 雖然說馬上就穿過去了,但他還是感受到了,來自那人的溫度。變成鬼魂的科學家勉強拉回自己的思緒,艱難的睜開了眼,看到了那滿臉皺紋的老魔術師,既是驚訝又些微無奈著的神情,要是平常威爾遜肯定會嚷嚷著說對方這副臉很欠揍,但此時他卻是先看到了那眼瞳深處蘊含著的感情。
那是一種很複雜卻又說不清的感情,但綜合來看,至少科學家能從中感覺到善意和另一種......情緒在。威爾遜不會解釋,此刻他只能微愣著。

麥斯威爾有些好笑於對方的狀態,就這樣待在門邊也不去復活不知道在想什麼,像一攤爛泥的躺在地上動也不動,出於本能的靠近他想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假設沒意外的話他應當是還會再嘲諷個幾句,可是呢,當他踱步走到威爾遜的面前時看見的卻是疲憊至極的面容,身為幽魂的身軀像是害怕什麼的縮了起來,這讓麥斯威爾不自覺的放輕動作,想要嘗試叫醒小科學家。

...好吧,他錯了。

在威爾遜睜開眼睛時魔術師頓住了,他並不清楚對方是發生了什麼事,但本該充滿好奇心清澈的眼瞳卻變得空洞無神,突如的像是一把飛刀粗魯的直插進胸口處的心臟上,心口抽痛了下,原先還想故意鬧他的想法全被打散,名為心疼的情緒在心頭上抓撓著,又痛又癢,恨不得現在就把科學家給抱起來止住心中的叫囂聲。

但他最終說出口的是,"...你是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的?"

"......wooho。"

喔對,他忘了,鬼魂與人之間的語言是不通的。

揉了揉眉頭,麥斯威爾思考了會,威爾遜現在看著他的視線有點過於熱切了,有點心虛的眼神飄移試圖隱藏真正的內心想法,刻意的問了對方。

"Are you certain you wish to return to this world, Wilson?"

(你確定你想回到這世界嗎,威爾遜?)

良久,威爾遜點了點頭,再度開口。

不過這次魔術師看懂了他的唇語。

"...Please save me, Maxwell."

(...請救/拯救我,麥斯威爾。)

^

(作者的話→關於麥斯威爾的最後一句話,這跟截圖有關,那句英文是原文沒錯,至於名字.....本來就是對威說的所以代換掉玩家ID名是很正常的行為對吧(。

然後威的回答是我掰的對不起(。

Klei的情人節賀卡!!!

P1~P5皆是湯不熱上存下來的圖,可以拿去列印再自己做出來

P6、P7是我做出來的成品!嗷嗷嗷嗷嗷太喜歡了!!!!!!

感謝Klei爸爸(抱大腿爆哭

話說威的藍圖上是不是愛心啊.....(((。